pinknight

How many nocturnal knight can stand on the point of a pin?

超级杂食,洁癖慎点

      最近表达力糟得要命,只能请凑合着看。还有篇点梗,让我缓缓再来233诶,我词穷。

      @旱妈妈 的Clois和Bcat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瑟琳娜又回到了罗马。这次,她确信自己可以真正远离帮派,流血和子弹,影子般溜出永夜的高谭。毕竟,在黑暗中没人会注意到影子。

     每天回到旅馆的套房,拉开特大号咸水鳄皮手袋。把牛奶和熟食店的碎牛肉倒在塑料盒里,很快那些柔软机敏的食客就从悬吊沙发里,天鹅绒窗帘后面,甚至种植丝兰的景泰蓝花盆里积聚过来。包里不再有每天的战利品兴奋地滚到地毯上。不再有裹着锡箔纸的软木塞,高谭教堂的祭坛画上金箔,纽扣眼里的石竹,某个同行切断包带的弹簧刀,抛光的塑料纽扣,高级餐厅的银汤匙,从廉价的莱茵石胸针到一百多万美金的钻石项链都不再出现.....不再有任何垃圾或者宝藏。

      她在摆脱某种日益严重的习惯:自发地窃取某些发光的东西。起初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。毫无疑问,瑟琳娜是个惯偷,讨厌计划的,喜欢冒险的惯偷。那些东西摆在她面前,防御措施如此不堪,就像打翻的全脂牛奶和一只猫。而到了现在,更像着经历一种不受控制的偷窃癖,就像半夜梦游,像大哭时流鼻涕,或者抱着特大装的冰淇淋大吃特吃。她不像某个人,全然无法容忍失控。但被什么东西莫名地都牢牢攉住,就像一只猫被塞进了口袋里。何况她认为这降低了格调,猫女和贼雀可不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  “韦恩先生,您此行的目的是什么?”听到早间新闻重播,她瞥了眼屏幕里频繁眨眼的高谭面孔。

     “我是来度假的。” 瑟琳娜这样想着,匆匆把遥控器从一只玳瑁猫的爪下挪出来,关电视,出门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她骑着重新给自己买的那辆水绿色的vespa,因为“水绿色”这个单词的元音发音特别好听。它就像个邀请,关于这座城市的邀请。内容当然是穿过大街小巷,走马观花地驶过任何她看中的东西。这座古旧凝灰岩包裹的城市就像某种贝类,有着远非一日沉淀而成的灰色厚壳。然而你不需要观察,不需要伺机而动———即使或许有闪亮的东西值得人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瑟琳娜走进布展大厅。看起来若无其事,事实上也是如此—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防弹玻璃罩里的稿本值多少个零,但却感到兴致缺缺。看来自己完全调到了休假模式。天飘着雨,不是周末,放讲解机和宣传册的透明树脂架子几乎是满的。工作人员向她友好地微笑。然而草草走过一圈,她坐在了出口附近的露天咖啡馆,看着一家三口停在了门口。典型的美国夫妇,专业人士,双职工家庭,他们的第一个孩子。这就是高谭大盗的观察力。拿相机的姿势专业过头了,哦,媒体人。似乎在小声商量什么。

     “我们在欧洲。”

     “别那么激动,小镇男孩。你随时都能很容易地过来。”

     “我是指我们。”那个相当高的男人带着快活的神情,“我从来没能和你们一起来过。想想看,把一个已经消逝的灿烂文明展示给咱们的孩子。这是多么的意义非凡。”

      “报社没给我们那么多时间。而且乔的兴趣全然不在参观文化遗产,他宁可窝在宾馆看动画。对他这个年龄来说,乐高大冒险可比旧石头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认为我们该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带点纪念品。乔可以边走边吃冰淇淋,我们可以带些冰箱贴或者杯垫之类的,顺便看看丝巾或者手包?”

       “对此我持保留意见。他们也有很多寓教于乐的项目,我前一秒刚翻过介绍册。”男人把手抱在胸前,这是个固执的,甚至有些类似超级英雄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夫妇对视了片刻,突然不约而同地笑起来。“噢,天哪。我,工作狂莱恩觉得咱们应该轻松地度过这天。而你觉得“一切必须要有教育意义”。反过来了,这完全搞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人总是会相互影响的,工作狂肯特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总是会相互妥协的。留一点去博物馆礼品中心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妥协的前提是不涉立场,瑟琳娜摇头,往意式浓缩里倒牛奶的时候,渗出点笑。她忽然记起来,这恰好是昨晚专访的记者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该联系爱丽丝了,自己需要新订单,新工作。无论如何,永远度假从不真实。长假尽头,或回家,或上前线,或被推下海,或死于霍乱,连老电影都这么编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
评论(2)
热度(18)

© pinknight | Powered by LOFTER